似的,大步出了办公室,司机正坐在楼梯口的办公室里,没等他说话,已经迎了上来。裘耀和一边大步朝楼下奔去,一边说:“小朱,快,发动车子,马上去长坝乡。” 裘耀和断定,刘以松把儿子的尸体运出去,除了告状,不可能有其他事情可做。如果是告状,除了省里就是北京。裘耀和的轿车驶出县委大门,他立即让小朱加速,他瞟一眼手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 他坐在轿车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夜色昏沉黑暗,和举行葬礼时一样凄惨。整个世界都像穿着丧服一样。天空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残月和星星都被乌云遮得一点儿也不漏,好像它们都完全消失了一般。车内烟雾弥漫,让人喘不过气来。裘耀和不时地拨通汪益鹤的手机,得到的消息都是没有发现任何迹象。 天亮前四点钟时,汪益鹤的手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