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长发在一室月光中散发着潮气、热气。 这一切突如其来。 陈礼有某一秒陷入了完全静止的状态,时间定格,呼吸停滞,直到那绺头发开始骚动她的皮肤,靠过来的人软软地往下坠,她才像是突然恢复神思一样,下意识抬手搂住谢安青的腰,把她往上托。 谢安青的身体很沉,陈礼手臂一用力,她整个人都靠进了陈礼脖颈里。 榆树把影子铺在地上,丰满的、生动的,随风摇摆。 陈礼搂在谢安青腰上的手,在她的头无力往下垂落那秒本能握紧,以防跌落,然后叫了她一声。 “谢书记。” “……” “谢书记?” “……” 堂屋里参差的叶影不经意扫过谢安青手背上泛着青的针孔。 陈礼目光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