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家具擦得锃亮,廊下挂满了红绸灯笼,连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都缠上了金丝带。王妈带着佣人忙了三天,厨房里炖着燕窝,蒸笼里摞着八宝饭,光是请帖就发出去两百多张。 土气是土气了点,热闹也是真热闹。看上去真像是娶个新媳妇给孙子“冲喜”。 “我孙子订婚,必须风风光光。”老太太穿着新做的绛红缎子袄,站在廊下指挥,“那盆蝴蝶兰往左边挪挪,对,再左边。” 小宇推着顾砚辞从屋里出来,顾砚辞难得换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别了一朵不大不小的红花,头发梳得整齐,坐在轮椅上也挡不住那股清俊劲儿。 只是他手指一直在转那枚戒圈。 “哥,你紧张?” “没有。” “那你转什么戒指?” “最近吃胖了,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