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落未落,外面有风吹进来,他的衣袖险些沾上那墨迹。 想到公子素爱洁净,蒋殊轻声走了进去,想要把窗关上。 容玢从将才的思绪中抽出,仍旧看着这幅字,像是想从中发现什么。 他顺着容玢的目光看过去,见那墨迹未干的纸上写着, “闻赤松之清尘兮,愿承风乎遗则。” 他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奇怪的,只隐约间听到主子似乎念着一个人名。 蒋殊怕打扰到他,犹豫半晌才出声道:“公子真的要帮景帝做事吗?可他也,也……” 容玢见他这幅着急的样子,轻笑一声再次提笔,说道:“我只说轩国平静不了,可没说景国会安定啊,至于怎么理解……就看这位陛下他自己怎么想了。” 他神情慵懒,浅淡的桃花眼半敛,潋滟之中不见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