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直念叨:“国将不国。”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笑问他:“你不是会算吗?怎么没算出来??而且我不是说过我是凤凰吗?” 老和尚很沮丧:“我练的是灵觉功,只能算出你灵体的前世今生。” 以后我再拍他的秃头,他就不敢拂然作色了他就不敢怫然作色了。可见云空未必空,世俗的权势对他还是有威慑力的。不过看他那么委屈,我倒不忍心欺负他了,便以国师礼奉养他。 他曾数次求去,都被我用权势给压下来了。权力还真是个好东西。我告诉他,一天不把我送回去,他一天别想消停。 无尘看见我倒是很高兴。 我把他们安置在佛堂,皇宫边上一个小院内。我让无尘写了“蕴秀斋”三字制成匾额挂在院门上。挂匾的那天我很得意,问老和尚:“这名字取得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