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立即沉声问道:“你刻意接近我,是不是宣国公的意思?” “我??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季矜言越发迷茫,不知为何又牵扯出祖父,“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敢做,为何不敢认?”齐珩抿紧了嘴唇,刚被她咬破的那处伤口,已经结痂,痒痒地扰人心神,“ “我,我做了什么?”她的水眸里盛满了无辜与委屈,让人心疼。齐珩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总是露出这样的神色。 她的心中擂鼓作响,忽然意识到有一种可能性,嗫嚅着问道:“殿下、是不是误会了?” 齐珩气笑了,反讥道:“误会?” “腊月二十四,你问我为何不与你回应,是真醉还是假醉?” “那晚在村子里,你喊我名字时,是睡梦还是清醒?”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