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温心了。” 一声哽咽彷佛从心脏的位置经喉咙发出,穿过二十多年的岁月,终于在这一天得以解脱,放肆地发出声响。 温母一晚上没睡好,早上四五点的时候就再睡不着,索性起来。 她有做早课的习惯,这会儿也是无法宁心静气地读下去。阖上佛经,温母抬眼看向窗外从林木中射进来的几缕清晨的光线,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沈衡还陷在梦境里。 他回到了那个青砖白瓦的水乡,长长窄窄的巷子,紧闭的木门,还有门口守望的猫狗。 急促的呼吸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伴随着心脏剧烈地跳动,催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跑过一条条巷子,转过一道道弯,那白色的裙摆还是在视野中失去了踪影。 眼睛快速地在四周寻觅着,汗液从额角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