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还可以放进冰箱明天继续吃。 说起来……身上的伤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年轻人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受窘境的影响,飞快地消化着这些挫折与创口。到第四天的时候后腰就不会触之即痛了,今天再照镜子就发现连青黑色都淡了一些。 应该……可以去打球了吧?松田回忆起那颗新球,隐隐有些开心。 门边放着大泽见过的那只球拍——胶带脱落,边缘掉漆,网线松散的那只。他原本想至少请人调整一下网线的。但一问价格又望而却步了,更不能忽略那人说的——“要修这把拍子还不如直接换把新的,太没必要了。” 这只球拍是父母的遗物里的。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这是父亲的还是母亲的东西。因为在他与父母相处的有限记忆中,谁都没有提过自己还有与网球有关的爱好。也许其中的谁年轻时突发兴致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