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余挽辰没理,他径自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紧赶慢赶地就往下跑,时云舒被他半夹半提半拖,折腾得胸口一阵闷痛,却偏还不肯停了嘴,依旧硬挺着继续发问:“总不能一直你叫余先生,听着多生疏。 ” “我建议您少说两句,至少还能舒服一点。 ”或许是实在听不下去,余挽辰在赶路间隙匆匆开口。 不知道是否是被余挽辰的话语劝服,又或者是已经难受得开不了口,时云舒的沉默自此一直持续到了他们跑到一楼为止——他觉得那应该是一楼。 而当余挽辰拖着时云舒推开了一楼安全通道的大门,他们便发现整个一楼大厅里已经人满为患,而不远处的大门已经被牢牢锁定,机器安保死守岗位,任何人都进出不能。 余挽辰把时云舒撂在了一个角落,自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