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茶,师傅时南方人,平时最好喝的就是白茶。 祁江看着白祎柔,刚见面时的白校尉眼神尖利,一剪春水瞳似是要将人戳穿,眼下又是温柔无比,将藏在皮肉下的柔软翻了出来。 他声音也不由得轻缓些:“那你师父定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人。” “有机会的话定要拜访一下。” 白祎柔缓缓摇头:“大概是没机会了。” 祁江自觉说了些不该说的,喝了口茶水,白祎柔抬头看向他: “问了我的,你呢。听说你是南边富庶县来的,怎么到了这穷乡僻壤还闹旱灾的地方了?” 正在喝水的祁江一怔,这白校尉说话一阵阵的,全然跳脱。刚刚在粥前也是这样,像是猛然间就换了个性子。 “就是办事办得不利索,就来了这儿了罢了。” 白祎柔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