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正经人家出身,想来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相清绝你友好点。”桐黎放下手,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已经快死绝了。 “他是我自小的……额算竹马吧,遭了难,不小心磕破脑袋成了傻子,但好歹还有一身烧菜的手艺,收留他就当多了个厨子。” 相清绝几不可闻地说了声什么,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竹马啊,那真是感情深厚。 他静静凝视了桐黎许久。 久到桐黎都自暴自弃地想不成功就算了,他理了理胸前的青丝,终于定定开口:“便随你愿。” 桐黎一喜。转念又一想,为什么他要被相清绝牵动着情绪走,暗觉不对,却又懒得多想。 天色将晚,按理说在外过夜未知的危险太多,但危险头子丶黎,显然不在乎此事,大手一挥,“生活得有情趣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