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昙花一现,匆匆暖过一阵后,待会儿仍要飘雪,但光是静瞅着那透过窗纸洒进的微暖天光,晦涩的心绪亦回暖几分。 又……梦见他了?白霜月混沌的思绪慢吞吞地摆荡着,发过汗的身子有种被掏空的酸软,不太难受,却教她直想慵懒地静卧在榻,连根手指也不愿动。 她作了春梦。梦中,她像是不断哭着、说着,说些什么,她记不得了,但双手抱住他的感觉却好真实。她记得的,是两具**极尽缠绵之能事,四肢密密交缠,急切地想攀住对方,当他们俩嵌进彼此身体里、紧紧结合时,她紧闭的眸子似是睁开了,在粗喘与细吟声中好近、好近地望入他癫狂的银蓝瞳底。 他的脚趾还是改不了“恶习”,总爱一而再、再而三地磨蹭她脚踝上那圈殷红印记,甚至轻夹她的小腿肚,特别是两人缠绵过后,他搂着她静卧时,最爱做那般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