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样子傻得不得了。在那三天里面阿K叫VAN给我送了几次药,我放在那里没有吃。 然后我的感冒突然就好了,就如同我生病一样突然。 在我大病之后我就很少看见阿K了,有时候会在很远的地方看见她在VAN的身边,穿着一件红颜色的衣服,很红很红的红颜色在那个地方乱七八糟地跳来跳去。偶尔会看见VAN用自行车载她。她坐在VAN的前杠上,头发被风吹起来拂在VAN的脸上。我突然想起某个晚上VAN在楼下拆自行车的后座,我问他为什么拆掉后座他说这样阿K可以坐在他的前杠上,这叫拉近距离。我突然想起来有段时间阿K老要我用车荡她的时候我还专门去为我的车装了个后座。 有时候我会在食堂看见VAN和阿K,我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会在VAN的肩膀上打一下然后再敲一下阿K的头,而阿K总是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