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刚。 鲜血染不红素弦,季望泫垂下手,他身上的弦也尽数绵软下去。 “你回去休整,明日花朝宴后来寻我。 ”良久,季望泫才微哑着声音,如此说。 燕翎不明所以,不知此夜种种究竟是为何,但他也不在意。 如若今夜让季望泫感到悲伤的话,那他永远也不想知道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退开一步,朝他一礼,说:“属下告退。 ” 甫一转身,季望泫又叫住他:“等等。 ” 他的背也端的是骨肉匀亭,一道浅壑自颈窝直贯而下,深纵如名匠刀笔轻勒,隐没于腰间束带之处。 上边却赫然横着几道深邃的鞭痕,一看便知,出自云槐之手。 季望泫解下防水的外衣,走过去,亲自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