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重,郁结于心,夜里才会睡不安稳,臣回去给太子配副药,每日睡前煎了服下,不出几日便会好转。不过……恕微臣多嘴,今后还望太子殿下能放宽心肠,切莫再因事伤怀。” “思虑慎重,郁结于心?”康熙眉心蹙起,威严的脸上逐渐浮现怒色,“为何李青山不曾禀告于朕,还说太子脉象无虞?!” “汗阿玛。” 孙之鼎前来请脉,胤礽便知瞒不住,直言道:“汗阿玛别恼,是儿臣不许他说的。” 见康熙神色越发气愤,胤礽有些心虚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儿臣也是怕您担心……” 实则是不知若被康熙知道了,该如何向他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想起前世的种种遭遇就伤心吧?这回好了,露馅了,只怕也要害得李青山遭殃。 “呵,太子长大了,能耐了。”一句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