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个朋友。” 叶清楠眸色微沉。 季慈明白他有意见,于是主动抬臂勾上男人的脖子,笑起来宛若一朵娇艳盛开的花朵,“叶先生,我喜欢你的oney,你喜欢我的body,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 叶清楠不气反笑,单手将季慈翻了个面,吻上她的蝴蝶骨,“真是头养不熟的狼。” 季慈熟知这人秉性,不尽兴不罢休。 … 季慈吐出口长长的浊息。这段日子学校功课吃紧,晚上还要过来伺候这位爷,她的凡人之躯经不起蹂躏,季慈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叶清楠关掉床头灯,半拉窗帘,皎洁的月光撒在屋子里,让他能将季慈观察地更仔细。 他早就想说,她睡觉时乖顺得像小猫,浅浅的呼吸像胡须一样弄在人身上又痒又麻。此时,睡梦中的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