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有魔法,所以也不能真和只鸟生气。 苏菲撇撇嘴,心里宽慰自己。 “说吧,你还没说自己从哪来的?”杜德眯起眼睛,语气还是贱兮兮高高在上的样子。 再吸一口气,苏菲启动社畜良好的职业假笑,“我来自遥远的东方。” “嗯,之前是做什么的呢?看你不会是个……”杜德的嘴恶毒得很。 在对方阴阳怪气之前,苏菲赶紧接话,“我是个会计,俗称记账的。今年二十五岁。上周五加班完,睡了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 鉴于这是我难得的周末,所以我真的很想回家,冰箱里的半盒草莓还没吃完。” “……所以,您看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苏菲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里的力度。 杜德自然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