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洗澡,可能是怕老白的脓血粘到我身上。 喷头的水直直的浇在我的头顶,我用力的搓洗着可能粘到脓血的每一个角落。直到皮肤泛红,感觉有些疼痛了我才从卫生间出来。躺到床上,我展转反侧,说实话经过了刚才的刺激,我根本就没有困意,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老白那熟透的皮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渐渐睡去。 正午时分,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我睡眼惺松的拿起手机,也没看是谁的号码,接听了放在耳边。喂,有事说。我迷迷糊糊的说道。你昨天打付宇了刘胜严肃地说道。什么我的睡意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今天上午我刚从医院回单位,付宇的母亲就找到车间了,说你打了他儿子而且不依不饶的让车间处分你还说要不然就会告到厂里放屁,我只推了他一把,那孙子看见老白伤了,不但不帮忙,还在一边说什么鬼魂作祟的屁话,没抽他我就够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