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漂亮,”坐在一整面玻璃墙前的男人转过头来,鸢色的眸子温柔如水,淡淡落在跪在他脚边的你肩膀,“也许,我该给你奖励。” “不敢,属下应该做的。”你头垂得更低了些,在这位首领面前,你从来不敢逾矩半点,除却某些特殊时刻。 不是怕他会用一些你从来不曾想过抑或不存在于认知里的手段惩罚你,而是在他面前,你根本无法兴起一点儿反抗或者不敬的念头。 你在逆着的光线里抬头,看向那个一直仰望的身影。 傍晚暧昧时刻,太阳西沉,晕黄的光从玻璃墙面斜射进来,物体的轮廓变得迷离恍惚,连带着那个坐在宽大座椅里的男人一起。 太宰治在夕阳余晖中的眸子温柔缱绻,似乎在回味什么悠远缥缈的往事。只是,眼底偶尔闪过的幽深光亮让你不懂。 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