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瞥了一眼犹在哭泣的千音。 内室是几个常驻容香阁的姑娘休憩之所,此时空无一人。 容九拉着云疏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抱胸看着她,似笑非笑:“容二,我们一同入的暗阁,资历和本事都摆在这,有些话实在不必拐外抹角,我就直说了。既然大家都是为主子办事,咱们容字科不说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但也别想着尔虞我诈,排除异己吧?” 云疏皱眉:“你什么意思?” 容九抛了一记白眼,脸上明晃晃写着“你明知故问”:“是不是因为主子为了陪伴未来少夫人散心,搬去外面的庄子住,所以你这个小**货饥渴难耐,才故意趁着出事去见主子的!” 这些话简直不堪入耳,云疏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容九的刻薄,听罢嘴角也只收紧紧抿着,微蹙的眉头也被面具挡住:“容字科的事一向是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