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要亲自跟站长通话。吴敬中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站起来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让吴秘书去把余则成也叫来。 余则成走进站长办公室时,吴敬中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话机听筒搁在底座上,那支没点火的雪茄在他指间慢慢转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有暖气管道里水流循环的嗡嗡声。 电话铃响了。吴敬中拿起听筒,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局座,我是吴敬中。” 戴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音量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吴敬中刻意把听筒往外偏了偏,让余则成也能听到。 “敬中,韩老四的案卷我看了。从抓捕到突破,从外围排查到核心审讯,完整的证据链、完整的物证清单、完整的技术分析——这是天津站今年以来交出的最漂亮的一份答卷。翁秘书把案卷送到我桌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