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终于开始知道害怕了,她动用所有能联系到的人轮番来医院劝说我松口。 第一个来找我的,是我的班主任李老师。 李老师是刚毕业没多久,我是她带的第一届学生,平日里格外关照我。 一天下午她拎着一袋子水果走进病房,刚坐下,眼睛就红了。 “丹丹,老师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妈妈做的事确实过分,可她终究是你的亲生母亲呀,” “你如果亲手把你妈送进监狱,往后街坊邻里、学校同学少不了闲言碎语戳你的脊梁骨,骂你不孝。” “往后几十年,这些闲话会压得你喘不过气。” 我安静听完她的劝说,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把桌上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单递给了李老师。 报告单上密密麻麻全是异常标注,重金属数值远超安全标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