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柳蕴霜阿九更新时间:2026-08-18 08:49:30
我叫沈鸢,沈家的傻女儿,爹叫我“废物”,娘说“生我不如生块叉烧”。顾珩是我的未婚夫,大婚前三天,他把退婚书摔在我脸上。“沈鸢,你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我顾家丢不起这个人。”柳蕴霜穿着我的嫁衣站在他身旁,笑盈盈地说:“傻子配太监,倒也般配。”于是我真的嫁给了太监。宫里人人唾弃的哑巴阿九,面上一道刀疤,喉间缠着脏布,走路永远低着头。他不会说话,但会在冬夜把唯一的被子裹在我身上。我给他生了个孩子,柳蕴霜带人闯进来,指着襁褓中的婴儿大笑:“太监的种!天生贱骨!”她扇了我一巴掌,又把孩子的襁褓扯到地上。阿九跪在角落,低着头,肩膀一直在抖。我不懂他为什么哭,但那天夜里,柳蕴霜的贴身嬷嬷死在了回府的路上。三个月后,宫门大开,百官跪迎新帝登基。龙袍加身的男人,转过脸来……是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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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在砸门。 拳头,肩膀,劈柴的斧头……一下又一下劈门板。 血从他手指关节上流下来,溅在门板上。 门太厚了。那不是普通的门,赵嬷嬷提前换了铁芯木板。 我断断续续地喊:“阿九……阿九别,你手会受伤……” 他不理我。 阵痛越来越密。眼前发黑。 太监院里没有热水,没有剪刀,没有产婆。 我躺在破床上,无助地喘气。 突然想起祖母说过—— “鸢儿,你出生那天娘不在,是我接的你。我的手接住你的那一刻,你冲我笑了。” 我现在的孩子,谁来接? 巨响。 不是斧头砸门的声音,是整扇门被连框带铰踹飞的声音。 门板砸在对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