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血液凝固。 红毯上缓缓朝她走来的,根本不是他苦苦寻找的周砚修。 而是贺渊。 宋清欢的目光落在贺渊穿着的那件中式婚服上。 那是砚修熬了无数个日夜,一笔一划亲手设计的婚纱,他盼了三年都没穿上,如今却穿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宋清欢心头一刺,脸色暗沉到了极点。 她一把攥住贺渊的手腕,呵道: “脱下来。” 贺渊勾起一抹笑: “怎么,是砚修的婚服我穿着不合身吗?” 宋清欢眼底怒意翻涌: “别让我说第二次,脱下来!” “这是砚修的东西,谁允许你乱碰的?” 贺渊嘴角的笑意更盛: “他的女人我都碰了,一件婚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