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眼神。 那一巴掌,成了往后三年,夜夜纠缠他们的噩梦。 奶奶常常坐在我空荡的房间里发呆。 房间始终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模样。 她不敢动我的任何东西,生怕彻底断了念想。 “老建国,我好像真的做错了。” 无数个深夜,奶奶靠着爷爷低声呢喃。 “我当初为什么,非要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接林溪进门。” “我为什么要打她那一巴掌。” 爷爷每每闻言,皆是沉默抽烟。 烟雾缭绕里,是说不尽的酸涩和悔恨。 他一辈子要强,从不认错。 可唯独对我,积攒了三年的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 “别想了。” 他嗓音沙哑,却连自己都说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