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小希陈可欣更新时间:2026-08-20 16:08:11
我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欠了妈妈八万三千块。因为她说:“懂得偿还,才不会变成社会的寄生虫。父母赋予你生命,这就是你生来欠下的债。”为还这笔生恩债,我包揽了所有家务。代取100个快递,抵债五十;拖地一年,还债八百。我一直以为爸妈是为了教我独立,直到比我小十二岁的妹妹出生。妹妹第一次说话喊了妈妈,她便感动得落泪:“可欣叫妈妈了,这一万块的生育债直接免了!”她给爸爸喂了一口蛋糕,爸爸又减免了两万抚养债。唯有我,欠款本上没有一丝折扣。就连成年那天,我都在通宵兼职还债。回家路上,我花十块钱补买了一个纸杯蛋糕。可刚走进家门,爸爸却皱眉斥责:“有闲钱挥霍,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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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的这两年,我凭借全额奖学金和课余的兼职,过得非常充实。 我不用再为谁洗衣服、拖地,不用再忍受动辄被记账的羞辱。 我的成绩稳居年级第一,甚至在大二下学期就被导师推荐进了核心实验室,拿到了一笔丰厚的科研补助。 我给自己买了一台最新款的电脑,买了几身漂亮的衣服,在周末的时候,我也会和同学们去海边冲浪、去雪山滑雪。 我终于活成了一个正常的、拥有青春和笑容的女孩。 而国内的那个家,却逐渐陷入了他们自己亲手挖掘的泥潭。 陈可欣十四岁了,升入了初三。 失去了我这个“极限抗压对照组”的庇护,父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们娇养的小公主身上。他们坚信,既然大号已经练成了高考状元,用同样的“教育理念”加上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