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瘫下去,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指缝间涌出来,压抑又破碎。 “所以他走了,他知道所有事了,他不要我了。” 爸爸蹲下去把妈妈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 可他自己眼底也全红了。 他掏出手机拨电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查,查清楚傅淮去哪了,报警,调所有监控,发寻人启事,把能动的全派出去找。” 一周、两周,半个月过去了。 监控调了,派出所报了,寻人启事贴满了半个城,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全是提供线索的热心人,可每一条都核对不上。 我就那么消失了。 半年后, 蛋糕店的玻璃门被推开, 我正在柜台后面整理小票,听见声音抬起头,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