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耳边。 他想撑起眼皮醒来,但他实在太累了! 白天布置灵堂被使唤得团团转,晚上又受了一顿惊吓,他将自己整个人捂在被子里,不敢出头,又湿又热,不知何时就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他现在又困又乏,哪有力气起来。 正当袁大胆难以起身之时。 嗖! 一阵阴风袭来,深入骨髓,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袁大胆猛地睁眼,上半身诡异地直直立了起来。 他呆坐在**,不知不觉额头连同后背、全身尽是冷汗。 “这屋子就我一个人?谁在喊我?” 咯吱咯吱…… 屋内漆黑,寂静地能清晰听见脖子转动的声音。 抬头望去,袁大胆瞳孔本能放大,映入眼前的是一张面带悲悯笑意却没有半点人情味的面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泥塑的石像端坐在神座之上,面孔隐没在阴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