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沉默,另一半,直接打开了城门。 他急召齐淑婉商议,齐淑婉说:「贺鸣玉手无兵权,一介女流,不足为惧,调北境军队回防——」 话还没说完,北境来报:北境守将说,贺小姐当年有旧恩,不奉圣旨,只从贺氏令牌。 凌渊熙坐在龙椅上,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凉意从脚底往上漫。 他意识到,这六年我到底做了什么,那些他以为是他的臣子,他以为是他的军队,原来有多少条线,悄无声息地握在我的手里,他从来没有发现过。 那些人,跟了他这么多年,原来有一部分,同时也是我的人。 他连发三道急令,召我回京,言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的痕迹。 那三道急令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正在和谢云祁复核最后的部署,一张一张地核实每一条路线,确认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