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他的前途。】 真可笑啊。 明明是我的好朋友。 不在我被假声明攻击的时候替我说话。 不在我被网暴的时候解释。 却在顾柏言陷入风波时指责我。 她让我觉得陌生。 让我觉得那个十八岁和我一起逃课,十九岁替我爆锤骚扰者,二十岁一起牵手看日出,二十一岁在寸土寸金的京市穷得只能分吃一个包子,挤一个两平米隔间的女孩。 像泡沫一样,消失得悄无声息,无影无踪。 心口颤了颤。 我指尖轻轻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如果这是你对我们八年感情的最后一句告别,那我接受。】 钟表指向十二,新的一天开始。 巴黎的晚风吹散了心间的潮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