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药效像火一样在血管里燃烧,让我本该冰冷的理智渐渐融化成一片混沌。 下身那从未被如此激烈刺激过的嫩穴还在轻轻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他跪坐在我双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根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与家明那温柔细腻的性器完全不同,这根东西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侵略性,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求求你……林先生……不要……我还是处女一样的身体……我有未婚夫,我们就要结婚了……呜呜……放过我吧……” 我声音颤抖着哀求,双手被胸罩绑在头顶,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 眼泪大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