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的毒妇!" "黑心烂肠的贼婆娘!"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冲到我面前,对着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那是我们的救命粮!你遭天谴!" 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低着头走。 枷锁很沉,硌得锁骨疼。 路过沈家门口时,婆母正在门前跟邻居们哭诉。 "造孽哦!我们沈家积德行善,怎么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她哭得捶胸顿足。 我瞟了一眼院子。 我的嫁妆箱子已经被搬到堂屋里打开了,几个帮工正往外抬东西。 我娘留给我的银镯子在婆母手腕上,晃得刺眼。 押到县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牢房潮湿,稻草发霉,角落里有老鼠跑过。 狱卒扔了一碗糙米饭和半块咸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