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对于林雅来说,熟悉得像是某种条件反射的开关。 她从小就在这家店剪头发,理发师老陈——陈建国,是父亲多年的老友,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 小时候,老陈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曾抱着年幼的她,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戏曲,一边用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她细软的胎毛。 林雅坐在熟悉的真皮转椅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的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透过镜子,若有若无地扫过正在给另一位客人修剪发型的陈建国。 老陈今年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他戴着老花镜,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