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贺白救的我。 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痛,我跌撞下床,凑到铜镜前—— 模糊镜面映出一张红肿,印着“罪奴”的脸。 狰狞又可怕。 我呆呆地看着,没注意沈维桢从外面进来。 沈维桢揽过我肩,温声许诺:“云昭,虽然你毁了容,但我还是会娶你的。” 我一把推开他,“谁稀罕嫁你了!” 沈维桢脸色僵住,薄唇翕动,似要说什么,被陆良玉的侍女打断: “太傅,我家大人醒了,想要见你。” 沈维桢看我须臾,神色晦暗不明,最后只说:“你好好休养,我先去看看良玉。” 我别过脸,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第二日,侍奉安安的宫女送来百年人参: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