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了门槛上,仰头看着站着的我。 眼底有委屈,有不解。 食盒被他打开,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 我爱喝酒,但是在家总被教育,大家闺秀不得畅饮,只有沈砚偶尔来偷偷找我的时候,才能带点劲儿大的烈酒。 自从我们成亲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再喝一口了。 他似乎已经喝了不少了,说话间喷出来的气息都带着几分醉意。 “苏清竹,你可真够狠心的,为了让我同你和离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你可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就算我答应了,你还能有好名声嫁人?” 他递过来一杯酒,我想着刚刚那丫鬟说的话,没有立马放在唇边,而是拿在手上,也跟他一样坐在了门槛上。 “若你今日是过来写和离书的,倒还算让我高看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