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亦步亦趋地跟他出门。 路上段亦陵本不想管他,然而才一会儿没看住,许凭言就险些被电梯门夹住脑袋,为了让他活着到达医院,段亦陵只得抓着他的手腕,勤勤恳恳直至将人塞进副驾驶。 弯腰给他扣安全带时,许凭言半阖着眼,撑着精神看他,睫毛与呼出的灼热气息一起扫过脸颊,带来陌生的痒意。 “看什么?”段亦陵睨他一眼。 许凭言笑起来,声音因为虚弱变得软绵绵:“你不坏,咪原谅你了,不生气了。 ” 这抹笑容像随意路过的顽皮的猫,没有停留,尾巴却擦过心口,段亦陵难得愣住,才很冷淡地回答:“谁管你。 ” 去医院的路上,段亦陵为防他又昏睡醒不过来,只得与他聊天。 “怎么发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