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跟那个人说:“我乐意,你懂个屁。” 虞骋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像带了一块完美的面具,能遮掩住他所有情绪。他看着谭道舒明显暗淡下来的眼睛,忽然有一丝后悔。 或许不该把话说得太重,他看着还很年轻。年轻人有冲劲儿,但总是很脆弱,接受不了事情向着他们未曾设想的方向发展。谭道舒并不坏,他在各方面都是一个体面、有分寸的人,唯一的错误就是,他喜欢他。 这样想着,虞骋的表情稍稍软了些,想说点什么再找补一下。 没想到谭道舒轻声说:“我知道,虞老板。” 他捏起杯子喝了一口,无名指上的素圈反着光,很衬他的肤色。 “就是想讨你开心,没别的意思。”谭道舒忽然不用敬称,话尾像有小钩子一样,把虞骋的心勾得莫名一颤。 “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