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还在努力记得自己曾是杨青风的人——从沉重的睡眠中醒来。 喉咙干涩,她下意识想发出低沉的咳嗽,却只吐出一串轻柔得近乎陌生的气音。 那声音像春水拂过柳丝,柔软、细腻,彻底属于另一个人。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向浴室的镜子。 每一步都隐隐牵扯着骨盆深处的钝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松动、重新排列。 她强迫自己迈开过去惯用的宽步,肩膀用力向后挺,试图找回那个高大男性的姿态。 可镜中映出的身影却轻晃了一下,腰肢自然地微弯,脚步变得小而谨慎,像在试探薄冰。 “这不是我。”她对着镜子低语,声音已完全转变,没有丝毫过去的沙哑棱角。 手指颤抖着抚上脸颊,皮肤细腻得过分,下巴的线条柔和了许多,喉结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