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剑,他错愕了一瞬。 闻鸳昏迷的这三个月,谢敛尘夜间就寝时,依然把剑柄放入她手中,自己握着另一端。 就好像她没有受伤,只是和往常一样睡了而已。 只有这样,他才能不一闭上眼,就忆起闻鸳浑身血近乎流干、毫无生息的模样。 每每想起,那份对她的愧疚、对自己修为低下的怨恨,几乎要把他吞噬。 昨夜鸳鸳何时把剑推过来的,自己居然全然不知。 “敛尘哥哥,今日是要赖床不练剑了吗?” 莲净在屋外问着,话语间洋溢着娇蛮:“不练剑可以,不给我买藕粉糕我可不依!” 莲净的话,让谢敛尘不自觉皱眉,昨夜梦到的一幕幕,瞬时闪回脑海中—— 自己昨夜居然梦见莲净真身枯萎,她蜷缩在自己怀中流着泪,一会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