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刘勇陈平更新时间:2026-08-18 17:55:53
八五年,生产队散了以后,我在村里支起一间小诊所。说是诊所,其实就是自家堂屋隔出来的小半间,旧木桌、药柜、听诊器,再加一本账册。几年下来,我治过发烧的孩子,接过难产的媳妇,也半夜冒雪去给老人扎过针。可账本上欠的钱,却一笔比一笔多。村里人总说:“陈平,等粮食卖了就还你。”我信了一年又一年。后来药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只能自己进山采草药,能省一点是一点。没想到,当天就有人把我举报了。说我用没批号的假药,害全村人。镇上来人查完,门口贴了整改通知。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半晌,忽然觉得这些年像个笑话。于是我把药柜锁了,诊所关门。一开始,村里没人当回事。甚至有人笑着说:“关了也好,欠陈平的钱不用还了。”直到村长孙子半夜高烧不退,村长才找上门,问我什么时候重新看诊。我擦了擦手,平静道:“以后村里的诊所,我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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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先进,但拍片、化验这些基本检查,总归不必再靠经验硬撑。 主任给我安排了一间小办公室。 屋子不大,却干净。墙上挂着白大褂,桌上摆着处方笺,窗外是镇上的街道,人来人往,吆喝声、车铃声混在一起,热闹又陌生。 第一天上班,我穿了件新洗的衬衫,坐了一上午,一个病人都没有。 手边的搪瓷杯冒着热气,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下午,终于来了第一个病人。 是村里的赵婶。 她站在门口,看见我,脸上立刻露出几分讪讪的尴尬,脚尖在门槛外蹭了半天,才小声开口: “陈大夫……你真在这儿坐诊啊?” 我抬头看她,语气平静: “嗯。哪儿不舒服?” 她这才慢慢坐下,说是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