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辜负了你的期待。” 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只要你愿意,他的针灸术照样可以传下去。” 我转过头,师母站在几步外,手里抱着一束白菊。 我有些拘谨地低下头,本能地把双手往身后藏了藏:“师母。” 她放下花,站直身体。 她的手落在我手背上时停顿了一瞬。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我手指的僵硬。 但她没有低头去看,也没有问我怎么了。 她只是拉着我坐下,像从前一样说着话:“最近还好吗?” 我低下头,眼眶有点热。 可我始终没有勇气告诉她,我的双手已经废了。 陪着师母聊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我才和师母告别。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