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眼中闪过懊悔、难堪、愤怒等种种情绪,他还想说点什么,被程母一巴掌重重拍在头上: “赶紧走!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被个小姑娘算计了,搞得你妈我也跟着丢人。” 走得远了,还能听到程母絮絮叨叨的责骂: “你怎么连个女生都打不过,真没用,回去给我跪着……” 程砚的头越来越低,如一条落败的狗。 我想起程砚曾对我说过的。 在家,程母一向对程砚要求很高,动辄打骂。 但是程砚始终比不上大哥,他渐渐自暴自弃、颓废不已。 当时,我也正伤心于父母对宋念月的偏爱,自觉与他是同道中人,很是安慰了他一番。 他很感动: “晚风,我好像只有跟你说话的时候才不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