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我还是时不时会回想起那场baozha。 当时滚烫的浓烟已经充斥整个房间。 我呼救时吸了好几口,呛咳着几乎晕过去。 昏昏沉沉间想起客房有道暗门通往书房,在baozha前最后关头从书房的窗户跳到了院子里,这才幸免于难。 除了嗓子被灼伤,身上只有些玻璃碎片飞溅蹭出来的细小伤口。 爸妈的朋友正好自驾游,顺便把我带来了沪市。 老师的一个学生在海市开了家少儿机构。 我半个月前在这里入职,每天教小朋友拉琴,工作轻松自在。 “谢老师……我的琴弦松了。” 班上的江凌凌蹭到我身边求助。 小女孩长得珠圆玉润,十分可爱。 要是我的那个孩子能生下来,或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