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眼了,就是气血正盛的他,也有点憔悴了。 易水湄直觉的自己好像躺在软软的棉花之中,好是舒服。还未睁开眼睛,她便觉得有些倦倦的,腹中很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嗓子很干哑。这时候江白曲看到她半睁着眼睛,开合着嘴唇,立刻喜道:“水湄,你醒了?你想喝水?我给你倒!”他蓦地起身,却是觉得眼前一黑,头重脚轻,身子朝着桌子倾过去,步子却是一个踉跄,幸而双手撑住卓沿,脚底下踉跄,还险些被墩椅扳倒。 这一切,易水湄都看在眼里。 江白曲这时拿着一个茶盏坐到床边,温柔的开口道:“水湄,喝吧,你睡了两天了。我的水湄要是脱了水,花可就开不好了。”他在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开个小小的玩笑。 果真这个小小的玩笑逗得水湄扑哧一笑,苍白的面色又泛出一点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