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殿下,他怎么来了。” 我指尖轻轻拂过案上的暖玉,那是萧策昨日亲自送来的,说我初到北狄怕我冻着。 我神色平静,无波无澜: “按礼制,送亲使臣本就是朝中重将,他来合乎规矩。” 我知道这是父皇母后在为我出气。 偏偏要让旧人,亲眼看着我另嫁他人。 大婚典礼那日,北狄王宫礼乐震天。 我身着太子妃礼服,头戴珠冠,端庄而立,与萧策并肩受礼。 江珩立于大启使臣之列,一身朝服,身姿依旧挺拔,可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和。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死死落在我身上。 悔恨、慌乱、不舍、痛苦。 可他只能站在远处,以臣子之礼,观我为他人妻。 礼成之时,萧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