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效果呢?自己居然都被视为那个最能指望的。 作曲这种事情这些只发生在久远到记不清的晚上,抱着满身的瘀伤蹲坐在墙角,嘴里哼唱着一些东西来自我抚慰。 但那些曲调早就记不清了,也没有人告诉过她是否称得上优秀,她只是借此让自己逃离现实,也许那只不过是东拼西凑的复制品,她曾经误以为的“天赋”甚至想凭此远走高飞的幻想都是不切实际的妄念,她早过了这样痴心幻想的年纪。 退一万步,假如她真是什么天纵奇才,灵气也早已消失殆尽,如今她的头脑只被生计和空虚充斥着,再装不下别的东西。 思琪说的“以前”就是这个意思吧?那实在没什么意义。 除去这个小插曲,工作还是正常进行着,一连演奏了好几首,客人也稀稀落落地走了。 “最后一首《小步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