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敢表现出来,只愁眉苦脸地压低声音:“志少爷,您这不是开玩笑吧?这铺子亏得底儿掉,别说投资了,白送都没人敢接,您把他叫来,是想让他帮我填窟窿?” “填窟窿?”李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要让他把整个国公府的账房都给填进来!” 他凑近钱掌柜,耳语道:“你听着,待会儿你就把这布行吹到天上去,怎么赚钱怎么说。就说这地段是龙脉,布料是贡品,只要接手,立马日进斗金。” 钱掌柜一愣,随即明白了李志的歹毒用心,“懂了,懂了!就是把他当冤大头宰!可……他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他?”李志嗤笑道:“他是个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庐州城出了名的败家子,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你只管开价,往高了开,他越是觉得贵,就越觉得是好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