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上。 过去谢知原会很自然地替我接下去,再用一句玩笑替我圆场。 这里没有人开口。 主持人只是暂停计时,把水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用了将近一分钟,才说完姓名和工作方向。 掌声不算热烈,却很整齐。 我的第一位受访者姓梁,是一位听力衰退的老木匠。他戴着助听器,总要歪过头才能听清问题。 我怕耽误录制,提前写了十几张采访卡。 真正坐下后,第一个问题仍旧卡住。 梁师傅没有替我猜,只把助听器声音调大。 “你慢慢问,我也慢慢听。” 那天的采访比计划多用了两个小时。 声音修复师程砚坐在设备后面,全程只提醒过一次:“底噪有些大,要不要暂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