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至于两手空空, 却只是吩咐助理顺路,在小区楼下便利店随意拎了一个普通果篮,潦草敷衍。 踏进家门之后,他心神不宁,抬腕看手表, 没坐多久,便直白开口, “穗穗,知月最喜欢的那位大师画作现身港城拍卖会,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拍。我能不能先走?” 我当时窘迫至极,替他向父母打圆场。 母亲瞧出我脸上难堪,不愿让我为难, 只能体贴笑着宽慰他,有事尽管去忙。 如今对比眼前,我骤然醒悟。 真正发自内心的在意, 从来不需要我绞尽脑汁为他寻找借口,不需要我独自承受难堪。 鼻尖一阵发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陆时砚察觉到我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