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经不起任何风寒和颠簸。 但看着我平静而枯寂的眼神,那句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他最终妥协了,声音放得很轻。 “等你精神稍微好一点,朕带你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萧烬几乎将整个太医院的珍贵药材都搬到了揽月阁。 他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朝政,甚至把奏折都搬到了我的外间。 他不再自称“朕”,也不再用那种防备的眼神看我。 每次我喝药,他都会亲手把药碗端过来,仔细地试过温度。 然后在我喝完那苦涩的药汁后,立刻塞一颗剥好的松子糖到我嘴里。 “甜的,就不痛了。” 他笨拙地重复着我母亲遗书里的话。 我含着那颗糖,没有说话...